呢?”
“不就在……咦,人呢?什麼時候走的?”
小警員怔住,又很快反應過來道:“沒事,我留了他的聯絡方式,他配合調查態度挺好的,喻隊你要找他嗎?”
畢竟是現場為數不多的理智清醒的人,留個聯絡方式是基操。
喻明忠道:“打給他。”
“好嘞。”
小警員迅速撥通電話,首先對他進行了親切的問候,然後委婉地請他回來配合調查,然而電話裡的回答讓他面色一僵,“這個……”
喻明忠:“他說什麼?”
小警員:“他問我們早幹嘛去了?”
電話裡很快又有了聲音。
小警員:“呃……”
喻明忠:“他又說什麼?”
小警員:“他說,沒空,少煩!”
“……”
喻明忠道:“你不是說他配合調查態度挺好?”
小警員趕忙打圓場說:“可能……累了吧,都是一夜沒睡,累著呢,理解一下,理解一下。”
喻明忠:“我他孃的不是一夜沒睡?”
小警員義正辭嚴道:“為人民服務,應該的。”
“……”
在隊長再一次發作之前,又一個警員趕過來道:“隊長,找到飯店老闆和他兒子了。”
“在哪兒?把人叫過來!”
“這……隊長你還是自己過去看看吧。”那人說:“人在一家屠宰場,屠宰場裡都是非法捕獵的野生動物。”
……
喻明忠帶人趕往屠宰場時,方棋也在趕往一個地方。
計程車裡,方文瑞小心翼翼地縮在後座,忐忑地看著和他坐在一排的人,覺得此時的方棋有點可怕。
其實方棋的臉色看不出多大變化,就是他周身的氣壓很低。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他幾乎是被整個兒塞進車裡的,活像是要被綁架。
但不管他怎麼問,方棋也沒搭理他,現在也一樣。
方文瑞不覺有些委屈:“你不是說你不生氣嗎?”
難道是本來沒覺得生氣,事後想起來卻越想越氣?
可他也是被坑的啊。
他撇撇嘴,方棋不理他,他只能看向車窗外。
窗外風景不停倒退,過了容易擁堵的路段,周圍車輛越來越少,路上行人也漸漸沒了蹤影。
計程車一路暢行,離開了鬧市區,路邊光線昏暗,車身平穩催人慾睡。
等等,離開鬧市區?
方文瑞一驚。
“你不會真要綁架我吧?不至於吧?我沒這麼十惡不赦吧?等等,這車速是不是超速了……臥槽車好像在飛!”
“……”
方棋終於忍無可忍,朝他看過去。
方文瑞:“你……你幹什麼?你別動……”
眼看著方棋朝他伸手,方文瑞避無可避,腦門上被拍了一巴掌,隨即他覺得渾身一涼,眼皮迅速變得沉重無比。
睡過去之前,方文瑞腦中冒出兩個字:完蛋。
這下小命兒真得玩完了!
車裡終於變得安靜,方棋臉色微緩。
他這會兒心情確實不好,但不是生方文瑞的氣。
他滿腦子都是之前看到的鋪天蓋地的金色緣線,靈魂的束縛感至今還殘留在身上,讓他分外不快。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加班熬夜終於做完了上司安排的工作任務,第二天上司卻告訴你,這只是任務的千分之一甚至萬分之一。
而且你對新的工作還完全無從下手。
憋悶得很。
“大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