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關佑也在,高菲緊接著出來詢問,問清原委後,卻當下斥責了幾個小助手。
直道安顏然不是這麼沒責任心的人,雖然她最近有些不在狀態,之前也突然請假,但她相信她,她不會是這樣不小心的人。
“說不定她就是故意的!不是說同學麼,她妒忌菲姐,知道她最近要開個人畫展,故意這樣做……”
某小助手憤憤發言,立刻遭到其他幾人贊同。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裡埋了個伏筆~~~話說肚子開始大了,坐在寫字檯前肚子老卡住。。真囧~~~~~~~
已補全~特意留言給俺撒花的童鞋~俺們為毛留個零分給俺~~~~(>_<)~~~~
霸王的以後木有小jj玩。。≧v≦
老九的新文~~~~超好看喲~~~
15、第十四畫
第十四畫
這出戏至此,安顏然再看不出來就算白過這一年了。
關佑臉色漸沉,剛要開口,高菲已趕在前面怒道,“不許胡說八道!這種沒根沒據的事別在我面前說!顏然根本不是那種攻於心計的人,這兩幅畫這麼重要她怎會不知輕重故意弄損!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她也是工作室的一份子,而且她不光只是我同學。”
她頓了頓,美眸看向一旁始終沒發言的黑髮女子,緩緩道,“她是我表妹,我們有血緣關係,你們說有誰會陷害自己的親人!?”
義正言辭的一番話,安顏然卻在這番話裡緩緩揚唇。
是啊,她是她表妹,她們如同親姐妹一樣在孤兒院長大,所以儘管她一次次拿走原本屬於她的東西,她始終因為血緣親情而告訴自己不要介意。
她們曾經是彼此的唯一,而今卻是彼此最大的敵人。
高菲,當初你大約也是用此刻這種正義凌然的冷傲模樣將關佑的目光吸引過去吧?
故技重施,真有意思麼?
ЖЖЖЖЖЖЖ
由於高菲一力“維護”,安顏然最終不必對此事負上任何責任。
她沒痛沒癢,平白捱罵的幾個小助手卻愈發看她不順眼,如今的午餐時間基本變成謾罵時間。
這天她正在謾罵裡享受午餐,夏潯簡來了電話。
他本來另有其事,結果還沒開口,就聽見這頭小助手的聲音。
“怎麼回事,有人罵你?”
“你耳朵真好。”她嫌吵,拿著手機避了出去,“沒事,幾個小丫頭嘰嘰喳喳而已。”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對方似乎正在從之前聽見的對話中拼湊事件。過了會,他緩緩問,“你做錯事?”
“哪有,我是被冤枉的。”
“那就是她們冤枉你做錯事?”男人的聲音低冷了幾分。
“差不多是這樣。”她摸摸額頭,尋思這事不能跟他說太清楚,畢竟牽扯的人太多。
到目前為止,夏潯簡只知道她是美院出來的學生。關於她的事,他從沒有興趣多問,她也樂得保持緘默。
手機那端又是片刻沉寂,他似乎在思考什麼,“你之前說的要開個人畫展的人,就是這個工作室的主人?”
“是啊。”她一下來了精神,難道他改變主意了?
“她是你同學?”
“對對,我之前跟你說過的。”等了會,不見他有回應,她放軟了音調,“老師,那你……要來麼?”
“這週迴來時,去一趟你之前打工的畫廊,老闆幫我進了一批畫具,你順便帶回來。”他就像沒聽見她的話,把該說的說完便結束通話了。
安顏然靠著走廊上的落地窗,目色幽怨的長長嘆了口氣。
她沒想到,自己這聲嘆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