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龍喝道:
“咱們憑什麼能從海盜成為官員,還不是因為咱們有船有兵,若是沒有實力,我鄭家在朝廷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朝廷施恩不假,但你也不能太實在,拿著家裡的錢和船,給朝廷填窟窿。”
鄭森一陣頭大:“父親的意思是,出三五條小船北去?”
鄭芝龍連連搖頭:
“你們兩人北去赴任,怎能只去三五條船!肯定要抽調精銳中的精銳!
還有隨行的水兵必須從閩南的良家子弟裡面選,將其家小和父母留在福州,方能北上登州。”
他頓了頓,繼續道:
“這樣,他們不會叛逃,因為方言不通,不會和登州附近的官吏交流,最大限度地保證登州水師的獨立性和穩定性。”
鄭森無奈地一嘆:
“好好好,都聽父親的!”
他心裡卻在想:
“等到了登州,我一定要招募山東壯漢訓練成軍,去遼東建功立業!”
想到這,鄭森說道:
“父親,朝廷給的兵餉不一定很及時,您要不要提前撥付點,我帶去登州花銷。”
鄭芝龍點頭:
“陛下的旨意裡沒提兵餉的事情,咱們確實要做好兵餉不足的準備,這樣吧,我先給你400萬兩打個底。
以後不夠用了,再給你運過去。
行了,你們下去準備一下吧。”
鄭鴻逵聞言轉頭就走,準備把福州最大的幾條船都調出港,結果被鄭芝龍叫住:
“老四,你還有一個任務!”
鄭鴻逵嚇了一跳,心想著大哥千萬別太過吝嗇,小心地問道:
“大哥還有其他事嗎?”
鄭芝龍囑咐:
“聖旨上說,要我們順道運5萬斤閩鐵北上京師,你去籌備一下。”
鄭鴻逵長舒一口氣,連忙應道:
“好嘞!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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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
豪格一臉肅穆的來到多爾袞面前,面帶戲謔地道:
“本王的十二叔死了,攝政王要不要向東發兵,去京畿的荒蕪地帶劫掠一番,順便攻破京師,為他老人家報仇啊。”
多爾袞臉色冷了下來:
“豪格,你不需要如此說話,本王知道該做些什麼。”
豪格依舊一副欠揍的表情:“是麼……大清攝政王不會意氣用事?”
多爾袞強壓怒火:
“柿子撿軟的捏,果子尋熟的摘,京畿已經半廢,不宜征伐,大清的現在的進軍目標,是西安!
那裡,彙集了闖軍所有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