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遼等人趕到了藍田,董璜估算了一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會合了於夫羅渡過黃河,趕到了河東郡。
到達安邑後,董璜又受到了太守王邑和中郎將牛輔的熱情接待。
王邑本來是個流落河東計程車人,因為才能被董璜看重徵辟為郡丞,後來又舉薦為太守,因此對董璜很是感激,一直盡心盡力的治理河東郡。
均田、府兵都是嚴格推行,而且因為曲轅犁的推廣,治理河東一年後,河東郡已經從之前被戰亂摧殘的破敗中走出,不止做到了自給自足,還攢下了大量的積蓄。
王邑還表示,如果董璜有需要,他可以抽調河東的府庫全力支援,董璜謝過他的好意,表示有需要一定會請他幫忙,這才送走了他。
這之後,董璜又和堂姐夫牛輔聊了聊,瞭解了一下河內王匡、上黨張揚的事情。
得知王匡果然跟歷史上一樣,在河內胡搞,弄得民怨沸騰,上黨的張楊也沒能打下整個上黨,只能屯駐河內後,董璜頓時放心了。
“元伯啊,你看你姐夫我還沒立功勳呢,你這麼厲害,不如幫幫你姐夫?”
牛輔顯得很不好意思,但也沒辦法,他想立功但打不過,只能找董璜幫忙了,董璜帶來了三萬人,幫自己立個功不是簡簡單單的嗎?
董璜只覺得好笑,不用說肯定是堂姐出的主意了,當下董璜出言安撫道,“姐夫不用擔心,張楊和王匡同時駐軍河內,王匡已經失了民心,張楊一定會出兵攻打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內亂,屆時姐夫率領大軍可一鼓而下。”
“可他們都很久了,也沒打起來啊?”
“你只要深溝高壘,做出防禦的姿態,不出一月,他們就會打起來了。”
牛輔聽罷,半信半疑的離開了,決定回去試一試。
送走了牛輔後,董璜又等了兩天,終於等回了呼廚泉。
呼廚泉風塵僕僕的趕回後,也顧不得歇息,立刻找到於夫羅和董璜,將自己打探到的情報全部說了出來,還將各部落駐紮的情況在沙盤中標註了出來。
董璜看著匈奴、屠各駐紮的地點,陷入了沉思。
匈奴在南,屠各在北,看樣子彼此也不是很信任啊!
“這兩部現在是什麼情況?”
“正在收縮兵力,準備過冬。”
“彼此之間可以聯絡?”
“並無專人聯絡”
董璜點了點頭,不再追問,轉而看著沙盤開始分析起來。
匈奴駐軍西河郡左國城,屠各則駐紮在西河郡北部,距離不到五十里,雖然彼此不太信任,但要是有外敵來犯,必然一起迎敵。
一起打的話,自己也要分兵。一個個的吃掉的話,又怕剩下的跑掉。
見董璜陷入了思索,眾人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屏氣凝神、靜靜等候著董璜的決斷。
“單于,如果匈奴屠各不敵,可能北逃鮮卑嗎?”
於夫羅笑了一下,很是肯定的回覆道,“不可能的,鮮卑和匈奴也是血仇,鮮卑不可能接納我們匈奴人。”
“屠各呢?”
“屠各不過是雜胡罷了,鮮卑也看不起他們,此事完全不用擔心。”
見於夫羅如此篤定,董璜也點了點頭,做出了決定,“明日大軍北上,以張遼為先鋒,直取晉陽!”
“是”
張遼聞言,滿臉激動的出列行禮,離家許久,終於要回家了!
郭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見眾人都沒意見,也只能悻悻的閉嘴。
第二日一早,張遼帶著一千騎兵為先鋒,一日之內狂飆到了與太原郡接壤的永安縣,眼看天色已晚,前方情況不明,張遼也不敢繼續深入,立刻向董璜請求駐軍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