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在這兒作甚?”
“等你!”昭平君伸出手,太子撐著他的手跳下來。
公孫敬聲提醒:“慢點!”
“無事。”太子渾不在意,“去哪兒玩?”
昭平君:“看百戲?”
“可。我好久沒看過了。”太子不說沒感覺,一說才發現得有兩三年了,“還是以前那地兒?”
昭平君點頭:“不過擴建了。”
“走吧。”太子一馬當先。
“公子!”
太子停頓一下,扭頭看兩位表兄。
二人搖頭,沒人叫他。
太子繼續往前走。
“王公子!王公子!”
“等等!”公孫敬聲一把拉住表弟,“好像找你的。”
太子疑惑,懷疑他年紀輕輕就耳背,人家喊王公子,他姓劉,以前也只是被人叫過“衛公子”。公孫敬聲示意他看斜前方。太子看過去,一丈外有幾名妙齡女子,其中一人好像在哪兒見過:“找我?”
四名女子一頭。
“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兩位女子掩嘴輕笑,一名女子推一名女子,嘴裡嘀咕著:“快去,快去。”
那名女子面如傅粉,低著頭疾步到太子跟前,太子下意識後退:“姑娘——”手裡一重,太子低頭,手裡多出一個荷包。太子奇怪,她這是做什麼:“姑娘——”
“快走!”兩名女子架著那名貌美的女子,推她過來的女子轉身推她:“走走走。”
太子張了張口,轉向兩位表兄:“她們跑什麼?”
太子無意
原諒公孫敬聲和昭平君無法回答, 他們驚呆了。
造孽啊!
表弟還這麼小!
二人回過神不禁大聲驚呼,好在熱鬧的街道令二人意識到不妥,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咽回去。
公孫敬聲一副難以言喻的樣子看著太子表弟。
昭平君欲言又止。
太子奇怪:“你倆怎麼了?說話!”
兩人看了看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太子表弟, 又互相看看,你說還是我說。
來自太子宮的小黃門先開口:“公子,這是那位姑娘的荷包。”
太子淡淡地瞥他一眼, 用你提醒!
小黃門無語又想笑,殿下不是一向聰慧過人啊。
公孫敬聲看不下去:“還記得你捉弄表兄那次嗎?表兄差點被姑娘家的荷包手絹金釵玉簪埋了。”
太子自然記得, 終於反應過來, 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
公孫敬聲頷首。
太子頓時覺著荷包燙手, 往他懷裡扔。公孫敬聲本能接過去, 脂粉香提醒他幹了什麼又慌忙還給他:“這是給你的, 往哪兒扔?”
“可是——”太子轉向昭平君, 昭平君後退,一副怕被輕薄的模樣, “你嫂子雖然不敢管我,可我也並非來者不拒。”
公孫敬聲:“那姑娘也看不上他。”
昭平君瞪眼:“說得好像能看上你一樣。”
“我沒說能看上我。雖然匆匆一瞥, 但我敢說長安城中二十到十三歲之間的女子有一個算一個, 無出其右。”
此話令太子想起什麼,他轉向這幾年每次都隨他出來的兩位小黃門。
二人一頭:“是她!”
昭平君驚呼:“你認識?”
太子不禁皺眉, 耳朵疼, “小點聲。”
公孫敬聲移到他身側, 低聲問:“怎麼回事?”
太子不由自主地想起前世, 算起來得有兩千年了, 那時他還不是修真界第一人, 偶爾還得奉師命跟人切磋,或陪師弟師妹們出去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