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牧流楹拿出幾瓶丹藥,一開始顧長卿心下是有些滿不在乎的,畢竟他身上還有顧長歡給的丹藥,但轉念一想,這丹藥是牧家特有的,說不定有什麼門道在裡邊。
就在這時,顧長德笑著說:
“既然是牧家特有的丹藥,那定然有什麼特殊的妙用,還望仙子不吝相告,也好讓我兄弟二人漲漲眼界。”
聽到此話,牧家兄妹均是一笑,笑中自然帶著驕傲。
他們牧家特有的丹藥,自然是非同尋常,用途神妙。
於是,牧流楹玉指一點,點到其中一瓶藍色的冰瓷藥瓶之上,解釋道:
“這瓶中裝的是玄妖天都靈丹,此丹是用三階妖獸內丹和精血作為主要材料,再由千年靈藥當藥引煉製而成,三階以下的妖獸服用之後能激發潛力,提高品階;
不瞞兩位顧家道友,我牧家長輩曾經飼養過一隻血統不錯的一階上品虎妖,服用過玄妖天都靈丹過後最後品階提高到了二階上品!
不過這玄妖天都靈丹雖然好,但是靈獸一生中卻也只能服用一顆罷了,再多,也是無用的。
而另外三瓶中裝的則是二階靈獸丹,亦是我牧家特產,能增加二階妖獸的修為。
眾所周知,靈獸修為增長速度遜色於我人族許多,若是沒有靈丹輔助,恐怕等我等主人坐化了,靈獸都還尚未長成。
所以若是想靈獸能在鬥法中起到作用,就一定要想方設法提高靈獸實力。
而能增加靈獸修為的丹藥,雖然在市面上也是有,但是我牧家煉製的卻比坊市中賣的尋常靈獸丹藥效足足多了三成!
說真的,若非二位道友與我兄妹二人有救命之恩,小女子是萬萬捨不得拿出這兩樣靈丹來的。”
牧流楹說著,臉上閃過一絲肉痛的神色,看來,這丹藥即使她是牧家人,想要獲得也沒那麼容易。
顧長卿和顧長德二人聽了牧流楹的話,自然欣喜。
牧家不愧是金丹家族,就築基期族人拿出來的丹藥,都如此的不同尋常。
二階靈獸丹倒也罷了,不過是藥效強了一些;
但那玄妖天都靈丹,竟然能人為提高妖獸品階,激發潛力,真是聞所未聞。
雖然傳聞中也有一些靈藥,能夠提升靈獸品階,但那種靈藥無一不是有市無價,別說築基期修士,就連紫府期修士也負擔不起。
顧長德面色激動一拂袖,將四瓶丹藥攬了過來。
四瓶丹藥,每瓶中都有五顆,都是滿瓶。
這不由得讓他欣喜得很。
這時,顧長卿卻說話了
“不知兩位牧道友是怎麼被這一夥奪寶修士盯上的?
這夥奪寶修士,是否還有其他的同伴?”
顧長卿和顧長德還是第一次出遠門,也擔心會被人數眾多居心叵測的奪寶修士盯上而不自知,所以還是很想聽聽牧家兄妹的經歷的;
同時,他也擔心那個築基四層的修士更多和修為更強的奪寶修士來追殺他們。
這時,牧流楹卻說
“此事說來話長,這裡已經不太安全了,我們換個地方談論此事如何?”
顧長卿點點頭,顧長德收下了四瓶丹藥說:
“既如此,兩位道友不如先上我們這艘風帆吧!
也好順便恢復一下真元。”
牧流尋眉頭一皺,剛想要開口拒絕,牧流楹卻直接答應了
“如此甚好。”
隨後,四人紛紛踏上風帆,顧長卿操控著風帆向遠處行駛,直到遁離了原處近千里過後,風帆才落在了一處山谷中。
這時,牧家兄妹也恢復了一些真元,牧流尋身上的傷也好了不少,牧流楹這才事情始末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