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會用出一招原創的型,看好了。”
錆兔微微睜大眼睛,下一刻,整個世界都好似安靜了下來,富岡義勇所站立的地面在一瞬間彷彿變成了鏡子一般平靜的海面,義勇就這麼平靜地走到錆兔的身邊,揮出了平平無奇的一刀。
看似沒有任何力道的一擊,卻讓錆兔瞬間如臨大敵,手中的雙刀沒有猶豫地用出自己最快的速度斬擊。
兩人擦身而過,義勇的額頭上多出一抹血痕,錆兔的臉頰也被擦傷了。
錆兔緩慢地轉身,終於欣慰的笑了:“果然,你才是最適合當水柱的,義勇。”
“師兄才是。”義勇下意識反駁,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的血跡,“你比我強。”
“就算強也不一定適合當水柱。”錆兔搖了搖頭,“我越是練習雙刀流,越是感受到了水之呼吸的侷限性,或許水之呼吸並不一定適合雙刀流。”
“我當初拿到日輪刀的時候,是呈現的青藍色,所以我想試試能不能融合風之呼吸。”錆兔看向訓練室外的封燭,“燭風先生,你怎麼看?”
“你才是劍士,該怎麼改良要由你來做決定。”封燭笑著看錆兔富有智慧神采的眼眸,“我終究只是從數學模型的角度構建的二刀流,但我畢竟不是真正的劍士,所以我期待你能創造出比現在更強的劍技。這個課題,你和不死川來一起做吧。”
“是!拜託不死川先生了。”錆兔大聲說道,眼睛看向同樣在一旁圍觀的不死川實彌。
“切,先說清楚我可是實戰派,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不死川實彌提著木刀冷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