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劉徹皺了皺眉頭,話裡的語氣讓人琢磨不透。
旁邊,李辰風正蹙著眉頭給李夫人診脈。
“陛下,妾身也不知李妹妹怎的就暈倒了,這事兒……”衛子夫還沒有走,在李夫人突然間暈倒的那一刻,她有一瞬間的愣怔,腦海裡浮現的第一個想法便是該不會是這個女人想要構陷她吧?
“辛苦你了,先回宮罷。”劉徹眉頭皺得越發的厲害了,語氣平淡卻帶了幾分讓人琢磨不透的語氣。
“陛下,可是李妹妹……”衛子夫眸子閃了閃,手指不由自主的攪在了一起。
“朕看著你今日個精神頭也不如何好,不若回去好生歇著,至於這兒……朕在就好了。”劉徹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了幾分不容置喙。
衛子夫嘴角動了動,最終點了點頭,“喏。”
垂眸在床上依舊閉著眸子的那個女人身上看了一眼,衛子夫只能夠看到她的側臉,這麼一眼,越發的覺得像那個人……
心裡突然間湧上來的恐懼與驚愕讓她眼前一黑,幸好旁邊的香芷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其實她心裡此刻最大的擔憂不是眼前這個李夫人如何,她也不怕她能夠構陷了自己去,她之所以還想留在這兒,無非就是想要知道那個喚作阿笑的宮女會怎麼樣。
不管是阿笑,還是陳阿嬌,有著那樣的臉便都該死。
衛子夫前腳剛走,李辰風的診斷便也出來了,跪在劉徹面前道,“恭喜陛下,李夫人這是……有喜了。”
“有喜了?”劉徹愣了愣,聲音大了幾分,“可能夠確定?”
“陛下,此事微臣確定。”李辰風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淡淡的,沒有抬起頭來看帝王。
“賞!”劉徹哈哈笑了起來,目光裡終於帶了幾分喜色,他的後宮子嗣不多,李夫人進宮才不久便有了孩子,這豈能夠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談笑剛剛回到宮裡,便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香墨遠遠地看到談笑走過去,頓時皺著眉頭走了過去,扶住她,“阿笑,你沒事吧?是發生了何事嗎?怎的我看到陛下把你帶走了……”
在和妙香二人在房間裡被開啟門的時候,知曉此事的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而香墨是在談笑跟著劉徹出去的那一下才看到了匆匆一瞥。
這個事情和她無關,談笑也不想把她牽扯進來,拉住她的手道,“我無事,就是陛下想要問我一些宮外的事兒,夫人怎麼了?”
“你沒事兒就好,我聽她們說你是因為長得和……阿笑,其實我以前也聽到了,我雖沒有見過她,但是我覺得你是生得極好看的,你……”香墨抓住談笑的手,發覺那雙手整個冰涼得如同剛在水裡撈上來的一般。
“或許是有一點兒像吧,不過這都是傳言,你覺得呢?”談笑眼裡閃過一抹無奈之色,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也覺得是如此啊。”香墨終於放了心,臉上浮現一絲笑容,“你那麼性子和善,如果她有你這樣那也不會……”
“你還真有膽子說……”談笑皺了皺眉頭,心裡越發的無奈了。
香墨吐了吐舌頭,“好了好了,我不說了。總而言之,你沒事我就最開心了,還有剛剛你不是說夫人如何了嘛?我告訴你,夫人有身孕了!”
“有身孕?”談笑愣了一下,腦海裡轟的一下想起一個片段:為漢武帝生下兒子昌邑哀王劉髆,產後不久李夫人病死,因其有兒子,以王太后之禮安葬。
如果說李夫人這個孩子就是昌邑哀王,那麼……
想到那個傾國傾城的女子,談笑竟是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阿笑,你怎麼啦?”看到談笑愣愣的模樣,香墨眼裡閃過一抹疑惑,推了推談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