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嗎?她既然說了,陛下不是應該立馬衝進去看嗎?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她是否肯定?難不成……
定然不會是如此的,那個人不會騙她。
然而,即便是如此,女人還是有些緊張起來,緊緊地攥了拳頭抬起頭想要說什麼,卻正好看到一張紙片從宮牆上飛了過來,上面竟是還帶著火苗。
眸子裡的擔憂瞬間淡去,女人竟是無意識地一把抓住了劉徹的袖袍,聲音竟是變得無比的激動,“陛下!就是這個!陛下您看,妾未說謊!”
然而,她這句話說完後,那被他抓住袖袍的男人卻是一動不動,只是再她剛開口的時候抬起了頭,目光似乎在看天上那東西。
沒有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那女人先是愣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又準備說什麼。
“柳容華!您逾越了!”然而,她的話剛剛到喉嚨裡,春陀突然上前來,有些尖細的聲音在夜裡如同用刀子颳著喉嚨說出來的一般,讓纖細的身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繼而訕訕的鬆開了手。
“春陀。”劉徹望了一眼身邊的女人,黑夜裡讓人看不出帝王的神色,卻是讓她直接打了一個冷顫。
沒有想太多,幾乎是下意識的,女人噗通一聲便跪下了。
輕輕嘆了一口氣,春陀恭敬地躬下了身子,“奴才在,陛下請吩咐。”
“玷汙龍袍,按宮規該如何?”劉徹的語氣此刻聽起來無比的冰涼。
“回陛下,可杖殺。”春陀繼續道。
“那便杖殺了罷。”袖袍一揮,剛剛還佇立在原地的男人瞬間移動了腳步,朝前面走去。
“喏。”春陀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朝旁邊的人打了一個手勢,立馬有人捂住這個柳容華還想要說話的嘴,將人拖了下去。
“嗚嗚……”瞪大了眸子,柳容華不可置信地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身影,怎麼可能,她明明是來為他解決問題的,為何要如此待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哎……”搖了搖頭,春陀立馬跟上自家主子的步子,剛剛那位柳容華的眼神,他哪裡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只是,便是他都不敢揣測陛下心思了,她一個小小的容華,哪裡來的能耐猜測陛下心意?
劉徹的身影站在那厚厚的宮門口,春陀跟過來,正要讓身後的人去推門,卻見自家陛下竟是直接抬腳朝門上踹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