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那便宜媽終其一生都在找替身,也不知該說她是專情還是花心了。
“風大人怎麼這種時候找上朕了呢?”雲岫直白地問道,“朕記得你對朕的評價。”
如此孱弱,不堪大用。
雖然話尖酸刻薄了些,卻也實際。
所以雲岫問出這話的時候算是誠心請教沒有半分要怪罪的意思。
風行簡在這種時候也耿直得可以,直接說道:“臣須得仰仗鳳君和陛下生存。”
潛臺詞就是初墨禪現在倒了,我們幾個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互相幫忙得完犢子。
雲岫突然輕笑,難得沉下表情問道:“朕怎麼知道你不會是別人派來謀害鳳君的?”
這話問的像句開玩笑的話,可是卻令風行簡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原以為這事情很順利,小女帝會捉住這救命稻草。
可誰能想到這看上去跟個軟包子似的小女帝竟然突然變了臉色。
周遭幾乎全都是在猜測這小女帝離了鳳君之後得哭哭啼啼的。
現在便是取而代之的時候。
風行簡的心中也有著野心。
在這方面,初墨禪還是太心軟了。若是他待這小女帝能有對待先帝百分之一心狠,這天下便早就被他牢牢捏在手中了。
雲岫看著青年謙卑恭敬的模樣,心情卻愈發沉重。在她面前的哪裡是救命稻草,明明便是一條難以馴服的毒蛇。
眼前人的這副表現,雲岫反而覺得這方子並沒有什麼問題,這人很顯然是來她面前展現自己的能力。
“這方子,先交給風太醫她們瞧瞧,若是有功,想來鳳君醒來必定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勞。”
風行簡緩緩抬眸,對於雲岫一而再再而三態度的轉變,他有些詫異。
其實在雲岫反問時,他已經做好了失敗而歸的準備。
可是這女帝竟然又像只軟綿兔子般招手讓他過來。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風逐人如其名最喜追逐權勢,當初陛下喚他行簡便是希望他能剋制些。
可是風逐卻還是忍不住啊,這宮中的水攪得越混,他越是激動興奮。
終於把人都給送走了,雲岫又去看了一眼在病中的初墨禪。
他還是在沉沉睡著,難得見他如此安靜乖巧的樣子。
她搬了個矮墩墩坐到了初墨禪的床邊靜靜看著少年人,她戳了戳他的眼皮,他的長捷跟著輕輕顫動了一下。
眼瞼下面沒有小痣呢。
可他為什麼會有那張圖呢?
雲岫真的不解。
她的心中不是沒有反覆懷疑過,可是總是有許多種巧合告訴她他們不是一個人。
想到這裡,雲岫像是發洩一般,捏了捏初墨禪的面頰。
她的腦海之中總是不斷浮現出這張面容,有時她也覺得自己像只鴕鳥一般自欺欺人。
她真的很懦弱,甚至連給出的誓言都不曾守住。
“你快些醒來罷。”有一些事情,她必須要弄清楚。
弄清楚之後,她也了無遺憾了。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初墨禪都在昏睡之中,宮中的一些事情就莫名其妙落在了雲岫身上。
甚至宮中還有了雲岫蟄伏已久只為剷除鳳君的流言。
天知道雲岫有多冤枉她明明一直在躺平啊。
後來那藥方給送去之後,風太醫直接罷工不幹了,如果讓男人涉足,就算是親兒子也是恥辱。
雲岫聽說這事兒之後還感慨了一下真是風水輪流轉。
不過雲岫卻依舊強硬地把風行簡給塞去醫女所了。
一來這廝確實有能力,二來她可不想在大魔王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