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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阿箬也沒有說出心裡話,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彙報了雲岫的狀況。
初墨禪原本想要起身去瞧瞧她,可是想到自己病……
少年人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阿箬將連忙勸慰道:“大人切莫擔憂,陛下瞧著也已經不算生氣了,之後您再軟下身段哄一鬨,陛下必定不會氣惱了。”
初墨禪沒有應聲,他披上大氅順著長廊走到太極殿外,透過窗子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雲岫。
雲岫安安靜靜地睡著,長睫纖纖,呼吸淺淺。
初墨禪站在窗外,輕輕推出了一條縫,他試圖伸出手,月色將他的手投出一道影子。
影子落在了雲岫的面頰上。
高燒昏迷之際,他隱約察覺到了自己觸碰到了心心念唸的人。
他隔空再次輕輕觸碰了她。
重病之際,他是真的想過在那一瞬間放下她的。
送她出宮,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是初墨禪終究是太過卑劣骯髒了。
她一回來,所有曾設想的一切他都不想作數了。
他好想吻她,吻她的眼皮,吻她的額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唇。
他好想對她訴諸衷腸,好想求求她不要再生他的氣了。
他想要什麼,他一切都滿足她。
他真是太卑鄙了。
就像一灘淤泥試圖想要困住無意間陷入泥淖的明珠。
第五十四個鳳君不準覬覦我姊姊,“私……
雲岫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天光大亮。
她先是詢問了一番初墨禪的狀況,用過朝食之後,阿箬突然提出讓雲岫上朝。
這讓雲岫倍感詫異,她盯著阿箬看了許久。
這是初墨禪的意思麼?
他們二人此刻的關係這般複雜,她真的很難不去多想什麼。
不過雲岫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是初墨禪的意思,那她便去上朝唄。
大不了就是被顧大人罵一頓先。
等到雲岫到了朝堂的時候卻難得沒看見顧大人,反而是以洛嚴為首的幾個尚書像是早就得到了風聲在那裡圍堵雲岫。
雲岫被這樣的陣仗搞得有些害怕,坐上鳳座時感覺自己都有些坐不穩當的樣子。
沒了初墨禪當後盾,底下那一群如狼似虎的臣子確實會把她這個吉祥物當點心給吃了。
幾乎在同時,雲岫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雲朝嵐站在一群女子之中格格不入,他也抬眸看了一眼雲岫。
雲岫很想朝著雲朝嵐打個招呼,可是看到他身邊站著的洛嚴,就一下子慫了。
洛嚴一直是一副兇巴巴特別嚴格的樣子云岫向來是很怵這類看上去牛逼哄哄的大佬。
尤其是當這個大佬一臉看廢柴的樣子看她,基本上雲岫能夠看出她對她的嫌棄了。
而這次上朝的內容,果真是有備而來的。
洛嚴一上來就說要帶著世家子先撤出京都的話來。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中心思想是啊現在京都疫病嚴重,富二代和官二代打算先逃了。
雲岫要是想跟著逃也可以一起,到時候去南方定都。
好傢伙,一上來就先幹個亡國之君的逃兵操作。
對於洛嚴的話術,雲岫原本是想打著哈哈先糊弄過去,這種需要操心的事情還是讓她的鳳君大人去操心吧。
沒想到洛嚴似乎就是抓住了雲岫這麼一個小可憐孤苦無依的時候,一大堆對不起先帝對不起列祖列宗的話用來道德綁架。
雲岫被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就不會先考慮考慮老百姓的狀況嘛?明明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