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分我一半難受?”
“家和公司的事, 你就算不清楚, 也要心裡有底。”
林雲香還是不懂他:“男人不是最不喜歡被人管來管去?”
“你說的男人是李有良?”任維東不希望她瞎想:“我也有點不喜歡人問長問短。可我不許你管我的事, 我以後還怎麼管你的事?”
林雲香好笑:“說了半天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夫妻之間就要相互關心不是嗎?”任維東反問。
林雲香懶得聽他胡扯:“行了。以後想問什麼直接問, 我肯定不說, 我都不管你,你也別管我。”
雖然跟任維東的目的有點偏差,但也是個好現象:“這可是你說的。”
林雲香:“要拉鉤嗎?”
任維東伸手。
林雲香揮開他的手:“以為你是依依呢?”
任維東趁機握住她的手,拉到沙發上坐下。單人沙發擠得慌, 林雲香起來,任維東手臂用力, 她旋身到他腿上。林雲香嚇得身體僵硬一下就坐實了。
任維東對她的反應很滿意。
林雲香心底陰霾驅散, 他們此後最多會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叨叨,比如誰領孩子玩, 誰開家長會。絕不會上升到分居, 甚至離婚的地步。
林雲香戳一下他:“你加入工商聯之後, 我需要注意什麼?”
“你還是你。入個會又不是入仕。說句不好聽的,他們才不管你是誰。公司經營不下去,我就是首長的女婿,後年也甭想當選那什麼副主席。且看著吧,真金白銀的好處沒多少,事只多不少。”任維東搖頭,“要不是不好得罪他們,有那個閒工夫,我還不如去小張村看看有沒有新品。”
今年之前任家人不知道任維東在小張村乾的事。小丫給依依的信一到,任維東想瞞也瞞不住。
任老同志覺著這是好事,幹嘛整得像怕人知道一樣。
周佩蘭很欣慰,兒子成了滿身銅臭的商人也能回報社會。
以前周佩蘭跟親戚鄰居聊起兒子,談到他辭職下海總有些可惜。現在周佩蘭心氣順了,雖然不好意思顯擺,但說起兒子的事業,再也不會覺著遺憾。
工商聯的人一來,兩位老同志都忍不住慶幸當初雖然不支援也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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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任維東喜提新車,坐得下一家老小。元旦當天,任維東吃早飯的時候叫父母跟他們一起出去透透氣,老兩口嫌郊外冷,街上人多鬧騰,說什麼也不去,還給自己找個很好的理由,難得放假在家,該慶祝一番——老兩口去菜市場。
小北想不通,上車就扒著前面椅背問:“爸爸,菜市場不是比街上更熱鬧嗎?”
任維東:“爺爺奶奶當老師的時候平時得備課,星期天得洗衣服做家務,沒時間上街,所以現在很不習慣到街上閒逛。他們經常買菜,跟菜市場的老街坊熟了,他們去菜市場的話不但能買菜,還可以跟人聊天。”
依依“哦”一聲:“難怪爺爺奶奶喜歡菜市場。”
小北:“不可以跟鄰居奶奶聊天嗎?”
林雲香回頭說:“天天聊也會膩。”
小北懂了:“我喜歡吃奶糖,有時候也想吃巧克力糖。我知道硬糖不好吃,有時候也想嚐嚐。”
依依禁不住說:“爺爺奶奶那麼大了,沒想到也跟我們小孩一樣啊。”
任維東:“爺爺奶奶身體老了,不等於他們的心也該進棺材。他們不想吃糖嗎?是身體不允許。他們不想嚐嚐可樂嗎?也是身體不允許。”
“我懂了。”任依依若有所思,“爺爺奶奶也不想老。那我以後,是不是不可以說,爺爺奶奶這把年紀了,不可以做什麼什麼?”
任維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