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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言!你是要造反!”
李正言低笑了一聲,扭頭就跑。
蕭柳追了一圈,氣急,“哎呦”一聲捂著腳蹲下。
李正言跑出去幾步,立刻剎車回來:“怎麼了!”
蕭柳抓起地上一大捧的雪,趁他低頭檢視時撒了他滿頭。
李正言抬眼看著她,手還伸著,一副要檢視她傷勢的樣子。
蕭柳衝他做了一個鬼臉:“兵不厭詐!”
李正言恍然,鬆了一口氣,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什麼也沒說,神色輕鬆地拉著她起身,大手在她的斗篷上拍打,幫她撣去雪花。
蕭柳看著他依舊頂著滿頭雪白,想起前世現代世界那個流行的話:“阿正,你一夜白首了哦。”
李正言放輕了手腳去弄她頭頂的雪花,低頭瞥她一眼:“您不也是?”
蕭柳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別管它啦,我們去堆雪人。”說著,不耐煩他不得章法的伺候,拉下他的手繼續去玩雪。
絮兒他們全都累癱了,只能感慨李侍衛真的是體能極好。
李正言不僅體能好,而且聽話又能幹,蕭柳和他堆雪人,不費力氣又能充分參與,轉眼就堆出了一個蕭柳全權設計的等人高大雪人。
蕭柳折了樹枝,在雪人身上寫:阿正二號。
寫完看著李正言笑:“你這個木頭是一號,這個雪人是二號,你們兩個啊――都是一個表情一動不動就能站一天!”
李正言看了看雪人,又看了看蕭柳,最後再次看向雪人身上的“阿正二號”,嘴角再次不自禁勾起。
蕭柳見到了,也露出會心的笑。
就是要這樣嘛,也不知從前接受了什麼樣的教育,把好好一個人養成這樣一個沒情緒的木偶。
她對李正言這個人還真是越來越好奇。
山間有細細的動物叫聲,似是什麼鳥兒,枝頭的雪花撲簌簌落了一片。
蕭柳玩得臉紅通通的,鼻尖冒汗,主動喊了絮兒進屋去換衣服。
李正言站在庭院,說:“卑下也去換一身衣裳。”
蕭柳揮揮手讓他去:“你可算知道愛惜自己身子了,快去!晚上我們吃鍋子,你記得趕回來啊!”
李正言握了握手裡的佩劍,望著蕭柳的背影直到她轉入內室不見。
出了公主的院子,李正言快步往外走去,轉眼間到了行宮一出圍牆邊,幾個縱跳,出了行宮。
行宮外是一片桃林,如今只剩下枝丫,李正言踏雪無痕穿過桃林來到了山腳下,傍晚昏暗中,一個灰色長褂的中年男子站在樹林陰影下。
“正言。”
“師傅!”
“怎麼弄了這麼一身?”男子轉身一看到李正言滿身滿頭雪和雪水就皺了眉。
李正言低頭恭敬解釋:“剛才公主要打雪仗……”
男子冷哼了一聲,又看向他說:“我也不怕多等這一時片刻,怎不換一身出來。”
李正言正要說話,卻陡然僵住了全身。
桃花約11
中年男人眼神銳利,立刻發現了李正言的不自在,問:“怎麼了?”
李正言收攏了心神,低頭回答:“無事。”
中年男人聽了臉上微沉,語氣多了一分嚴厲與教訓:“怎麼在宮裡呆久了,情緒管理都如此疏鬆了?這些年教你的東西都忘了?”
李正言立刻行禮:“弟子從不曾忘。“
“哼!”男子嚴肅地冷哼一聲,礙於時間有限,不再教訓徒弟,說起了自己此行的正事:“王宇傳話不清不楚的,那天刺殺到底什麼情況,你的任務又完成得怎麼樣了?”
李正言恭敬地答:“皇帝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