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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不錯。”林青的臉色有點怪。
“林師兄,怎麼了?”左佳音見他臉色奇異,好奇地問道。
周作眼巴巴希望他多說點的樣子。
林青看他一副很真心的樣子,嘴角微微抽搐。
“沒什麼。裴小姐就在警局要求撤案。她承認的確是因為不想讓人找到她,來煩她,所以和一位修真者朋友用障眼法一起離開。這就是房間裡留下了靈氣殘留的原因。”
當然,他已經檢查過,這房間裡殘留的靈氣的確是障眼法的道術痕跡,所以,裴小姐承認的事情林青倒是確定了。
可接下來林青的話就讓周作一僵,他平和地說道,“裴小姐要和你當面談談,周先生,我們現在就回去?”
這位裴小姐現在就在行動處,要求周作和她面談。
當然,剛剛電話裡接通的那些尖銳的“他是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就是為了躲你才不接電話,你還好意思報警!”這樣的話,林青沒說。
他覺得周先生未婚夫妻之間似乎應該有什麼要解決。
“也就是說她沒有危險,那就行了。只是辛苦你們奔波浪費了時間。”周作搞了個大烏龍,抓了抓頭髮,就很不好意思。
他小聲說道,“怪不得裴家沒吭聲,一點都不慌。那我,那我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至少是關心她的吧。”裴小姐沒有發生危險當然是好的,不過周作其實也算不上是做了多餘的事。
因為裴小姐離開還非要用障眼法,這的確是突然失蹤的樣子。她平安固然很好,但哪怕有一點危險的可能,周作的報警都可以救到她。
而且林青也需要把這件事查清。
因為就算是裴小姐有各種理由,也有用特殊辦法離開這裡的自由,可也的確給不明真相的普通人帶來困擾。
除了周作,就比如這旅店。
要是突然傳說說一位房客無聲無息在房間裡失蹤,不查清楚的話,那以後還不成了午夜怪談,影響人家的生意啊。
左佳音倒是覺得裴小姐不太負責。
至少也得跟旅店說清楚,讓店主不至於背鍋什麼的。
“也不算是關心她,為了我自己心安而已。這裴珍珠……”周作嘀咕了一聲。
他粗心大意,沒有發現左佳音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就忙跟林青歉意地說道,“林警官你出差過來真是辛苦,要不然我們休息一天再回去?”
他沒有了緊張急迫的事情,當然希望休息,林青卻搖頭說道,“還是得回行動處。”他很認真地忙著工作,一刻都沒有休息的意思,順便目視兩個小孩兒問道,“你們兩個怎麼說?”
衛衡和左佳音之前跟他提過要留在太江鎮兩天,想要進山,林青隱隱約約感覺到這是某種機緣。
不過他沒有去跟兩個孩子分享他們倆機緣的意思,而是笑眯眯地說道,“我們先走,你們再留這兒幾天,回頭讓宗門的人過來接你們倆?”
他想得很周到,衛衡卻微微皺眉。
左佳音還在沉吟。
“裴珍珠,這女人那死鬼未婚夫原來說的是你啊。”
“你認識裴珍珠?”周作耳尖聽到,臉都抽抽了。
啥叫死鬼未婚夫啊!
左佳音卻說的是前世的事。
前世,她跟裴珍珠可太有淵源了。
這個瘋狂又尖銳的女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恨她恨得眼睛流血,左佳音前世遇到過很多次的危險,其實都跟裴珍珠大有關係。
她自認自己跟裴珍珠毫無瓜葛,可她一心一意想要把她置於死地。裴家跟左佳音後來的恩怨大半跟裴珍珠有關。
當然,左佳音一直都覺得這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