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濉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驀然看向這九十多號蟲,只見其中走出四十多蟲,他們臉上帶著歉意,也一齊低下了頭。
大劉抬起頭,躬著的身子也直了起來,他看向墨彥,緩緩道:「團長,自從一年前嵐清副團長離開,我們基本就沒有了收入來源,這要是換做以前倒是沒什麼,可是現在……我們雖然是冒險團,但家裡還有雄蟲要養,如今掙的這些星幣堪堪只夠自己使用,不說其他什麼,我的雄主早就不滿了。」
「您常年不在冒險團,雪副團長又不是管理的料,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賺星幣,前段時間聽副團長說起有雄蟲在這裡,我和兄弟們去過兩次,看到過雄蟲挖黑曜石,一時間心生貪念,鬼迷心竅的告訴了懸星星盜團,打算把這些黑曜石佔為己有。」
雪濉臉上染上了怒意,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大劉,「那你可知道雄蟲一旦落在了星盜團的手中會是什麼後果?」
他雖然不喜歡雄蟲,但是聽到這話後也免不了動怒。
冒險團不是沒有道德底線的星盜,做事自然要有一番行為準則,他們雪嵐,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離譜的事情,這還是第一次,而且第一次就涉及到了雄蟲。
「我知道。」大劉神色帶上了痛苦,他雙手抓在自己的腦袋上,有些崩潰道:「我知道雄蟲會有什麼後果,我在雪嵐已經有五十多年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底線在哪?
但是,我都要被我雄主掃地出門了,我還能怎麼辦。」
他聲嘶力竭道:「副團長,你可知道,我家雄主說了,若是我再不拿星幣回去,他就不要我了,我喜歡冒險,喜歡冒險團,但是我也要生活啊!之前沒有雄主,其他倒是沒有什麼,可是,副團長你別忘了我們團內有多少蟲是在冒險途中死在精神暴動裡的。」
「冒險團對我有恩,我這個雄主還是雪嵐副團長為我牽線搭橋搭上的,我當然知道我不能對不起冒險團,可是,如今這情況你讓我怎麼辦?」
聽著這番聲嘶力竭的控訴,雪嵐冒險團內一片安靜,沒有人說話,就連墨彥也只是安靜的聽著。
崩潰過後,大劉漸漸冷靜了下來,抓著頭髮的手改為捂臉,他聲音帶著幾分決絕,「這件事是我一手做的,和其他兄弟沒有關係,他們不知道,副團長把事情安排給我的時候我沒有告訴他們。」
和大劉有過合作的那蟲見氣氛嚴肅,忍不住地開口,「團長,副團長,大劉本來就沒想雄蟲被帶走,他在通道內安排了我們這些蟲,懸星只有十多個蟲,怎麼我們也能把雄蟲給搶回來,我們就是想要一些黑曜石。」
看到這樣的冒險團,墨彥心頭微微沉了沉,但也沒有表露什麼,他看了說話的雌蟲一眼,聲音很平靜,理智地闡述著這個計劃的漏洞,「你們能救下雄蟲的前提是雄蟲不會在地道內被傷害,遇上你們的時候不會被撕票,不會在你們戰鬥的時候被波及,以及雄蟲不會被當成蟲質。」
他這一開口,瞬間沒有蟲敢開口了,所有蟲都知道墨彥說的是真的,若是遇上了這四個情況,即便他們蟲多,又有什麼用?
沒有任何作用。
他們的行為就是在間接殺蟲,殺的還是帝國蟲數稀少,等級最高的雄蟲。
墨彥看著這些蟲的臉,有幾個有些熟悉,但大多都是陌生,甚至他能叫出名字的也沒幾個,他輕輕嘆了一聲,蟲生中頭一次低下了頭,面對他的手下,「抱歉,這些年是我沒有盡到團長的職責。」
他在軍中時常年有任務,沒有多少閒暇時間,空閒之餘還要管理底下的公司,甚至還要面對右軍團內,他那位為愛發瘋的雌父,根本沒有時間管理冒險團,之前的冒險團也不需要他。
名義上他是團長,實則這個冒險團是他、雪濉和嵐清一起組建的,當時他們還沒從學院出來,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