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
格雷爾一聲怒喝,吸引了床上兩人的注意力。
“格雷爾,救我。”米雪眼眶通紅,眼角還帶著一滴淚水。
等了這麼久終於有個人來救自己,她差點要以為自己真的要被強了。
格雷爾不等雄性反應,兩步上前來了,一拳打在了雄性的後腦勺上。
雄性一個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就暈了過去。
米雪連忙裹緊獸皮被鑽到了格雷爾的懷裡。
她真不敢想,要是格雷爾沒有回來的話,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昏迷氣霧為什麼不起作用了,這個雄性到底什麼實力。
看來她也不能一直依賴系統,還是要有自己的保命方法。
被叫走的萊恩此時回來了,看到門敞開著便進來檢視,結果發現一片狼藉。
“族長,你,你還好嗎?”
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雄性,萊恩嚇得聲音都在顫抖。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雄性就是昏迷下面依舊精神。
“你剛剛去哪兒了?”格雷爾臉上平日裡的溫柔和煦消失,反而帶著一股凌冽的殺意。
萊恩跪倒在地,叩頭請罪。“是,剛剛有人說首領回來了讓奴帶人去接小雌性,奴到哪兒才發現自己被騙了。”
“蠢貨。”格雷爾淡粉色的唇瓣冰冷的吐出兩個字。
萊恩趕忙求饒,“是奴的錯,奴該死。”
米雪情緒逐漸穩定,她拉了拉格雷爾的手輕聲道:“格雷爾你別生氣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是大長老要害我,跟他沒關係。”
“你照顧好米雪,她要是再出一點事情,你就去陪葬。”
萊恩連連點頭答應,立馬跪在床邊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米雪。
格雷爾則是抓起了地上的雄性,將他翻了一個面,也認出這人是大長老的孫子。
他知道大長老會動手,只是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沒下限。
格雷爾帶著兩個奴隸將昏迷的雄性拖到了大長老面前。
此時大長老還沒有睡下,正在焦急的等待訊息。
聽到格雷爾深夜拜訪,他心中一驚。
當他來到屋外時,就看到格雷爾腳邊躺著一個人,他還是十分熟悉。
是他的孫子,也是他一直等待的人。
“大長老,這是你的好孫子吧?看到你的面子上,今天我留他一條性命。”
“但是我警告你,如果再有下一次,他這條小命可保不住了。米雪是我未來的伴侶,你們想要動她,要問問金龍族答不答應,相信你們也不願意和金龍族交惡的吧。”
格雷爾一腳踹在了地上的雄性身上,大長老臉都白了。
……
拉克薩斯大開殺戒,終於擺脫了那幫一直在阻攔自己的奴隸雄性。
剩下的奴隸雄性看到了他嗜血的樣子怕的不行,紛紛跑了。
他這才得以脫身,帶著一身血回到翼龍族。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去找米雪,而是先回到了自己的石屋中清洗身上的血跡。
上一次米雪表現出來的厭惡他還記在心裡。
他知道族長不喜歡這個血腥味兒,於是每次提前把自己洗乾淨才去石屋。
不過他想要見到米雪的心十分急切,便只是草草的沖洗了一下。
他推開了米雪的房門,發現小雌性此時正躺在床上十分難受,精緻的小臉一片通紅。
“首領。”萊恩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稟報給了拉克薩斯。
拉克薩斯的手握的咯咯作響,他清淺的嗓音中夾雜著一絲冷意。
“自己回去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