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子倆,一個毛病。
不同的是,太上皇行事更為老辣一些。
太子聽了這話,卻是一驚:「設局?以戰親王的城府,還真有這個可能……」
頓了下。
太子又搖了搖頭,「可戰親王府失火,戰親王被燒成重傷,這……若也是他自己乾的,那他也太不是人了些!」
反正君千胤是幹不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兒。
泰和帝道:「朕派個御醫去瞧瞧,鑑定一下戰親王的傷勢。」
御醫,肯定是要去太醫院去請的。
而現在的太醫院,是鳳幼安的天下。
尤其是在孟有被斬首之後,太醫院裡不管是老的、少的御醫們,都不敢再對鳳院使有歪心思,一個二個徹底臣服。
。。
戰親王府。
廢墟和濃煙。
一片狼藉。
大火已經撲滅,但是那一直往上冒的嗆人煙味兒,還沒有徹底散開。
被嚴重燒傷的戰親王殿下,被府裡的南疆軍將士,給抬到了偏殿裡。
鳳幼安聽到未婚夫被燒傷的訊息,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比宮裡派來的御醫,要早了約莫小半個時辰。
「幼安,好疼啊——」
君傾九漂亮的臉,灰撲撲的,身上的衣服被被燒成了黑炭,一部分還跟皮肉黏連在了一起。
他委屈巴巴地拉著未婚妻的袖子。
漂亮的桃花眼裡,像是醞著一層朦朧的暮靄。
鳳幼安聽到戰親王府失火、阿九受傷的訊息,火急火燎地策馬趕了過來,下馬之後,更是一路從府門口狂奔進來。
她都急壞了。
結果一進門就看到這麼一副場景——
阿九:哎呀,我好柔弱啊。
臉上燒焦的碳灰,一看就是摸上去的。
胳膊上那駭人的傷痕燎泡,一直在向外頭滲血,鮮血淋漓地和袖子黏連在一起,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鳳幼安:「……」
燒傷才不會出那麼多血。
寶,你多少演的有點不像了。
燒傷的燎泡破潰之後,滲液多一些,而不會那麼流多鮮紅的玩意兒。
「疼,要媳婦兒抱。」
君傾九一看到裡她,就雙眼亮的驚人,自動進入撒嬌模式。
從一個心機病嬌,變成了奶狗。
「沒事不要瞎折騰。」
鳳幼安簡直都要被這貨給氣笑了,「自己防火燒自己屋子,好玩兒麼?」
君傾九無辜地眨了下眼睛,彷彿沒聽見一樣:「媳婦兒,真的不給你未婚夫一個擁抱麼?」
鳳幼安:「……」
這叫什麼?
這叫恃寵而驕!
「不給。」
「為什麼?」委屈地捱了過去,「咱們都是夫妻了。」
「你瞎搞!」鳳幼安心裡憋著一股火氣,「我還以為你真出事了!」
君傾九笑:「你擔心我。」
鳳幼安:「廢話!」
把某人靠過來的一顆大腦袋,給掰開。
君傾九又把毛絨絨的腦袋,蹭到了媳婦兒的肩膀上,非常不要臉的把她的衣服給蹭出了一大片黑灰:「我這不是,為了做戲給狗皇帝看麼,原諒我,好麼?」
「燒傷了麼?」
「沒有,就胳膊和腿上,紅了一小片。」君傾九如實回答,「那些血、燒焦痕跡,都是塗抹上去的。看著嚇人罷了。」
鳳幼安驚訝於他的大膽:「你不怕泰和帝派人來驗傷?」
君傾九道:「太醫院的人,有收買不了的麼?如果有,那就是籌碼還